去性别转变与跨人类焦虑

我当时正在考虑手术,然后COVID发生了,所以这些计划都放缓了,幸好……医生和治疗师不知道快速发作的性别焦虑症……他们所学到的只是确认……给你一些激素,给你。

概述

考特尼·库尔森讲述了她在以“康纳”的身份、以低剂量睾酮生活两年后突然去跨性别化(detransition)的经历,追溯了从假小子式的童年,到自闭症、慢性疾病、家庭创伤,以及一种“男性安卓”被困在女性身体里的感受的路径。她认为乔·罗根的访谈和阿比盖尔·施赖尔的书让她认识到“快速发作型性别焦虑”,并否定那种只做肯定、不作深入探询就开具激素的模式;如今她一边重新学习女性气质,一边应对人格解体和慢性疲劳。

完整视频摘要

考特妮·库尔森以一句“我一夜之间就去转了”开启了她长达一小时的独白,称自己把男性化的外在呈现换成了假发、紫色眼影和“女孩子的衣服”。随后她把时间倒回到1990年代/2000年代初的童年,形容自己是个高个子、爱运动的假小子,讨厌裙子,比起辣妹合唱团更喜欢《变形金刚》。11岁时她得了肠胃炎;不久之后,她的性格发生了巨大变化,老师甚至怀疑她有自闭症,但直到上大学才被正式诊断,因为“女孩子其实不会有自闭症”。她还补充说自己是无性恋、无浪漫倾向,并且一直觉得自己“并不完全像人类”——她如今把这种感觉称为“超人类烦躁”(transhuman dysphoria):一种觉得自己是被困在有血有肉的女性身体里的安卓机器人的感受。 考特妮回忆说,21岁时第一次出现慢性疲劳综合征(由蚊媒病毒触发)后,她开始厌恶自己是女性,买了束胸,并开始低剂量使用睾酮。家庭全科医生建议她再等等;她却把他斥为“恐跨”,但她的身体“排斥”这种激素,只出现了轻微且可逆的变化。大约两年里,她以“康纳”的身份生活,外表能被当作男性,并享受摆脱女性期待的自由。2020年第二次、严重得多的慢性疲劳复发使她卧床不起、依赖轮椅并出现抽搐;在这场危机中,她认定继续转变“并不合逻辑”,于是停用睾酮,并开始重新认同为女性。她认为,乔·罗根对乔丹·彼得森和阿比盖尔·施赖尔的访谈——尤其是施赖尔的《不可逆的伤害》(Irreversible Damage)——帮助她意识到:自己经历的是由自闭症、心智不成熟、家庭创伤(父亲出轨并离家、母亲的控制行为)以及慢性疾病驱动的“快速起病性别烦躁”(rapid-onset gender dysphoria),而非与生俱来的跨性别/易性症。 最后,考特妮解释说,她仍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男性安卓,并在探索去人格化障碍,但不再相信医学转变能解决她的“超人类”感受。她正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学习女性气质,把名字改回考特妮,并通过冥想、一天一餐的纯肉饮食,以及幻想未来在某个家庭中担任“陪伴型安卓”来应对对身体的疏离感。她以否定“只做肯定”的模式作结——正是这种模式曾在缺乏更深层追问的情况下就给她开了激素——并邀请观众关注她正在撰写的回忆录,承诺未来会继续发布关于去转、自闭症、慢性疾病与“安卓身份”交叉议题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