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阿梅的访谈:一位“去过渡”者的自述

我曾以为变成男性就能终结伤害,社交媒体告诉我过渡是唯一生路。而去过渡是解毒——它让我重获新生。

概述

阿梅莉亚·格雷罗回溯童年性侵、霸凌与女性身体被性化的经历如何驱使她在12岁时通过社交媒体认同为男性,将 masculinity 视为庇护所。数年隐藏身体后,她放弃医学过渡方案,在心理支持与性别批判中于18岁去过渡,称此过程为“思想解毒”,并警示性别意识形态与西班牙新法风险。

完整视频摘要

阿梅莉亚·格雷罗(人称阿梅)是来自安达卢西亚的20岁历史系学生,现就读于塞维利亚大学。她讲述了自己在12至18岁期间曾认同跨性别身份并完成社会性过渡,而后开启去过渡历程的经历。 阿梅将心理困扰的根源追溯至青春期早期。童年遭遇的性侵与贯穿中小学阶段的持续霸凌,使她陷入深度孤立,难以适应社会对女性角色的期待。她对足球、网球、电子游戏和漫画等被视作男性化的兴趣,加剧了与其他女孩的疏离。随着青春期发育,她敏锐察觉到女性身体在社交媒体上被高度性化的现象,于是开始穿着宽松衣物和男式泳裤——这种对身体刻意的隐藏并非出于舒适,而是源于对性暴力的恐惧。 12岁左右,阿梅在Tumblr、Tuenti、Pinterest等平台接触性别意识形态。网络叙事让她深信自己是困在女性躯壳中的男性,且过渡是获得幸福的唯一途径。她将成为男性视为逃避侵害的避风港,认为转变性别就能终结受害经历。 尽管曾坚信需要过渡,阿梅表示始终未进行医学身体改造,并逐渐否定其有效性。她发现越是接近过渡,因无法改变染色体与生理性别的现实就越痛苦。15岁时,一位非性别议题专业的心理咨询师帮助她建立自主性与自尊,削弱了性别意识形态对她的控制力。 18岁的去过渡被阿梅称为“摆脱有害执念的解毒过程”。后来通过工人阵线等组织接触马克思主义的阶级视角性别批判,她意识到痛苦源于社会经济结构而非个人身份认同。健康的现实人际关系助她走出对性别问题的持续内耗。 针对西班牙立法,阿梅主张跨性别者应享有尊严的经济劳动条件,但以酷儿视角批评新法草案:它抹杀女性与性取向概念,使不愿过渡的性别焦虑者陷入困境,并对反对肯定疗法的心理健康专业人士施以重罚。她反思自身思想轨迹——从主流女权主义到认同跨性别期间的酷儿女权主义,继而转向激进女权主义,最终通过工人阵线的实践形成共产主义分析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