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性者挑战跨性别活动家
13岁时,我被注射了睾酮。15岁时,他们切除了我的乳房。现在我19岁,患有慢性疼痛,严重到让我瘫痪。青春期不是一种疾病,这些“治疗”是不可逆的——孩子们无法同意承受终身的伤害。
概述
19岁的变性后悔者克洛伊·科尔直面跨性别活动人士,讲述了她如何在13岁开始服用睾酮,并在15岁时进行了双乳切除术。她质问他们如何能证明儿童可以同意这些不可逆的医疗干预,这些干预让她饱受慢性疼痛和瘫痪之苦,而活动人士却拒绝与越来越多的后悔变性者进行对话。
完整视频摘要
19岁的“去性别转换者”克洛伊·科尔(Chloe Cole)在弗吉尼亚州领导力研究所新培训中心外,与一小群反对跨性别权利的抗议者对峙。与“广告牌克里斯”(Billboard Chris)一同发言时,科尔回忆道,她在13岁时开始服用睾酮,15岁时在加利福尼亚州凯撒医疗集团(Kaiser Permanente)接受双乳切除术。她质问这些活动人士,如何解释一个孩子能够有意义地同意不可逆转的医疗干预,并反复问道:“你认为一个13岁的孩子能同意服用异性激素吗?”当一名活动人士坚称“不存在错误的青春期”时,科尔反驳说,阻止自然青春期会带来严重后果:她至今仍遭受严重的关节和背部疼痛,甚至一度瘫痪,并强调这些治疗“不可逆转”,与常见的说法相反。 当科尔向活动人士施压,提到越来越多年轻人后来后悔进行性别转换时,对话变得激烈。她认为,已公布的后悔统计数据不可靠,因为这些数据依赖于自我选择的参与者,且心理影响可能需要多年才会显现。“我们将如何应对成千上万儿童受到的伤害?”她问道,指责活动人士忽视“去性别转换者”的经历,同时庆祝性别转换的故事。一名抗议者将科尔的警告解读为对跨性别者“真实生活”权利的攻击,科尔回应说,性别转换被宣传为一种幸福保证,但最终却让她和其他人失望。 在人行道上的对峙中,“广告牌克里斯”拍摄视频,而抗议者则高喊“跨性别权利就是人权”等口号,并拒绝进行深入对话。当他询问他们为何反对学校董事会候选人培训设施时,几名活动人士称领导力研究所——由“自由妈妈”(Moms for Liberty)创立——为“仇恨团体”,并指责他是“白人至上主义者”,但未进一步解释。多名抗议者意识到自己被拍摄后,遮住脸或转身离开,科尔和“广告牌克里斯”认为,这反映了更广泛的回避讨论围绕儿童性别转换的医学和伦理问题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