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化的厌女情绪促使我进行了性别转换

我以为睾酮会把我变成我崇拜的男人。相反,它让我伤痕累累、不孕不育,仍然是一个女人——一个让厌女症雕刻她的身体而不是治愈她的心灵的女人。

概述

放弃变性者Waffling Willow解释了她童年对母亲的怨恨以及女孩们反复的欺凌如何教会她憎恨女性特质,导致她寻求通过变性来逃避。她现在将医学变性视为一种社会认可的逃避女性身份的方式,而非真正的身份认同。

完整视频摘要

《摇摆的柳树》是一位女性去跨性别者,她曾以多集《不可逆伤害》系列记录自身经历。短暂停更后,她重返频道剖析推动自己认同跨性别的真正动因——并非天生性别认知,而是内化的厌女情结。视频开场她便坦言,自己直到最近还对"内化厌女"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极端女权的话术。但与观众的对谈,以及与母亲多次开诚布公的长谈,逐渐迫使她直面这个事实:她早已将针对女性特质的蔑视内化,并转而施加于自身。如今柳树意识到,正是这种自我厌弃成为了她试图彻底逃离女性身份的情感引擎。 她认为这种情结根植于童年。父亲本不想要孩子,据家人回忆,他始终扮演着"好玩爷爷"的角色,将实际养育责任全数推给母亲。柳树和兄弟姐妹自然更亲近宽容的父亲,导致母亲不得不充当严厉管教者。这种家庭动态传递着无声却清晰的讯息:男性轻松讨喜,女性苛刻可憎。那些细碎却灼痛的记忆——父亲在母亲请求调低音量时置若罔闻,辅导功课时因觉得"太难"摔门而去,嘲笑她因觉得"嘴唇"一词私密而发音困难——都在强化这种认知:阳刚代表舒适,阴柔意味着羞耻。当父亲后来纵容新女友(现妻子)切断与子女联系时,柳树的怨恨完全投射在女性身上:新妻子是"家庭破坏者",而父亲的共谋行为却被轻易原谅。 校园环境加剧了这种模式。一个名叫芮的时近时远的"朋友"公开羞辱她——先是在柳树的画作上涂鸦粗俗的"阴道"笑话,后又"抢走"新来的女孩孤立她。其他女生也随意施加恶意(在她喊口渴时说"咽口水啊",或嘲笑她的暗恋对象)。由于施虐者几乎都是女性,柳树得出刻薄是女性特质的结论。她尝试成为"男孩中的一员"失败后,在网络上发现了跨性别叙事。如今回首,她意识到性别过渡在当时提供了社会认可的逃生舱:"那是我获得男性友谊、摆脱所有过往问题、顺利生活的通行证。" 柳树最后总结两个领悟:首先是"彻底宽恕"(特别是对母亲)消解了足够多的怨愤,使她能够不带条件反射式自我厌恶地审视内在的性别偏见;其次她盛赞当下女孩女性间互助而非互撕的新风潮,指出这种新型善意正是解药,能中和"女性本质即缺陷"的毒性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