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trans:当场(第1部分)

13岁时,Kaiser在一次治疗后切除了Layla的乳房。18岁时,她提起诉讼;21岁时,她仍然身无分文,仍然带着伤疤,仍然试图离开加利福尼亚。"你宁愿要一个死去的女儿吗?"他们问道。现在她问:为什么那是唯一的选择?

概述

21岁的Layla Jane讲述了Kaiser在她13岁时仅经过一次治疗就快速推进她进行双乳切除术,忽视了她的抑郁症、自闭症和性虐待创伤。她描述了在17岁时取消性别转换,因诉讼时效而输掉医疗事故诉讼,并在面对不可逆的身体变化时向敌对的立法者作证。这一集以计划离开加利福尼亚和商品销售收入资助她的搬迁结束。

完整视频摘要

来自北加州的21岁去转变者(detransitioner)莱拉·简(Layla Jane)在访谈系列节目《On The Spot》的首期中开场讲述了自己如何成为已知最年轻的、因“性别肯定”理由接受双侧乳房切除术的人之一——她在刚满13岁仅一个月后就做了这台手术。她回溯了把自己带到那一步的轨迹:六岁开始的严重儿童抑郁、七岁时的自杀未遂、性侵创伤、校园霸凌、未被诊断的自闭症,以及过早发育引来同龄人嘲弄。11岁时在无人监管的上网环境下,她接触到线上跨性别社群,并把“转变”当作逃离女性身份与心理痛苦的出口。凯撒医疗(Kaiser)的治疗师从未深入探查这些共病因素;相反,在她11至12岁时仅一次会面后,她就被肯定为“男孩”,获得新的名字和代词,并被转介到一家性别门诊,在那里她被快速推进到不可逆的医疗干预。而她惊恐的父母出于想要支持孩子的心态,被告知那句反复出现的话:“你宁愿要一个死去的女儿,还是一个活着的儿子?” 莱拉说,到17岁时她几乎无法正常生活,甚至对自己竟然活过了曾以为到不了的年龄感到震惊。停用睾酮并把头发留长后,她开始质疑整个过程,但即便是一位不在性别门诊体系内的凯撒治疗师,也没有应对“去转变”的框架。莱拉在刚满18岁后不久起诉凯撒,主张医疗过失。案件在强制仲裁中拖了两年多,最终却因诉讼时效问题被驳回;仲裁员裁定时效从她做乳房切除术当天开始计算,这意味着她必须在16岁前起诉——那时她甚至还没有去转变,也不知道“detransition”这个词。尽管她的法律团队为专家评估与治疗投入了近50万美元,加州的医疗过失赔偿上限仍使她既拿不到赔偿,也得不到心理上的了结。此后她两次在加州立法者面前作证,包括在州参议员斯科特·维纳(Scott Wiener)面前,描述自己发言时遭遇敌意的目光,以及有议员一边听一边刷手机。 如今,莱拉承受着永久性的身体变化——嗓音变低、几乎无法有效尖叫、可能的心血管损伤——以及挥之不去的心理创伤。她坦率谈到社会层面的后果:悄然退出跨性别圈子、重新学习如何安住于自己的女性身份而不觉得是在“表演”,并承受这样一种认知:她的医疗记录公开存在,成了某些活动人士仍坚持“未成年人从不发生这种事”的反证。访谈最后,莱拉与主持人开玩笑聊起加州文化、房车制毒窝点以及推特变现,但其背后的目的很严肃:本集周边与捐款所得将用于莱拉的搬家基金,帮助她离开加州,在别处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