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危机:摆脱跨性别传染
我14岁时,医生告诉我‘要么变性,要么死。’他们从未提及不可逆转的伤害。我是幸运逃脱的人之一——其他人永远失去了健康的乳房和生育能力。
概述
西蒙·阿马亚·普赖斯讲述了童年遭受霸凌和性侵如何促使他在14岁时认同并接受跨性别身份;而几乎每一位成年人——从波士顿儿童医院的治疗师到他的儿科医生——都立刻予以肯定,并推动他进行医学过渡。经过多年的社会性过渡,并在同学中“敲开蛋壳”(促使他人意识到自己是跨性别)之后,当他在大学里被“取消”时,这些社会回报消失了,迫使他直面这种近乎邪教式的意识形态并选择去跨。如今他发声是为了让他人免受不可逆的伤害,同时也背负着深深的愧疚——因为他曾在学校里助推了过渡的流行。
完整视频摘要
西蒙·阿马亚·普赖斯开篇回忆说,他是波士顿郊区那所私立高中里第一个表明自己是跨性别者的男孩。等到他们那届毕业时,他年级里大约六分之一的男生都采用了跨性别身份,而他认为自己是帮助这种观念流行起来的“零号病人”。西蒙把自己的经历追溯到幼年:在上幼儿园之前,他外向、快乐;但从幼儿园开始,他每天遭到身体殴打,变得焦虑、退缩。到了初中,霸凌转为言语攻击——他被人用恐同辱骂嘲弄;九年级时他终于找到一群女生朋友,却又突然被她们断绝来往。一两周后,在一次学校组织去看音乐剧《Fun Home》的旅行中,他遭到一名高年级男生的性侵。由于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疏离、又迫切需要支持,西蒙加入了学校的“同性恋—异性恋联盟”(Gay-Straight Alliance)。在那里,社团并不讨论恐同问题,而是观看 ContraPoints 的视频、填写“性别独角兽”(gender unicorn)工作表。网络搜索让他相信,自己的社交不适、抑郁和对身体的不安,最好的解释是性别焦虑(gender dysphoria);十四岁时,他对波士顿儿童医院的治疗师说自己“其实是个女孩”。对方立刻予以肯定,并把他转介到性别门诊。 尽管西蒙的父亲拒绝让他去门诊——这件事他曾经怨恨,如今却称之为救命之举——但他遇到的几乎所有其他成年人都在强化一种叙事:医学转变是必要的。治疗师、精神药理学医生,甚至他从小看诊的儿科医生,都只是一味肯定,从不讨论风险。他把“死去的儿子/活着的女儿”这一套说法内化得极深,以至于他相信如果不开始用激素自己就会死。上大学后,他在社交层面完成转变,使用 they/them 代词,并发现人们对他“更好”,他把这当作自己内在确为女性的证据。然而,社交动力才是关键:如果同伴没有赞美跨性别身份,他怀疑自己不会坚持下去。他也承认自己曾“敲开蛋壳”(cracking eggs)——发现脆弱的同学并说服他们自己是跨性别者——因为他真心相信自己是在拯救他们免于终身痛苦。 转折点出现在他在伯克利音乐学院(Berklee College of Music)读大一期间:那里的环境到处贴着宣传“性别肯定医疗”(gender-affirming care)的海报。在一次研讨课上,他批评了平权行动(affirmative action)后,教授要求他道歉;西蒙拒绝,课程不及格,并遭到“取消”(cancelled)。一夜之间,原本因他是跨性别者而喜爱他的群体变得敌对。失去社交回报、又被迫审视自己的动机后,他意识到,继续进行医学转变仅剩的理由是外界认可。他认为这“很蠢”,于是得出结论:自己多年身处一个意识形态的邪教。去跨(detransition)是一个渐进过程——他失去了朋友、女友,还不得不转学——但到春天,他已回到以西蒙的身份生活,只是接受自己是男性这一事实。如今他对自己曾鼓励他人转变感到深深的愧疚,并把发声当作使命,希望让更多年轻人免受不可逆的医疗伤害。已经有家长联系他说,他的证词帮助他们的孩子放弃了转变;他宣称,即便自己明天就死,只要知道曾帮助过哪怕一个家庭,也足以让他“作为一个幸福的男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