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素未能解决的问题
睾酮让我长出了胡须和秃斑,但它从未触及促使我进行性别转变的自我厌恶。如今,我失去了生育能力,身上留下了疤痕,恳求诊所们在发放下一针之前先问一句“为什么”。
概述
Sinead,一位年近30的苏格兰女性,回顾了她作为跨性别男性生活4.5年的经历,期间接受了睾酮治疗和双乳切除术,之后又进行了去性别转换。她将自己的痛苦归因于未得到治疗的心理健康问题,描述了格拉斯哥Sandyford诊所对性别转换的监管极为宽松,并警告说苏格兰拟议的《性别承认改革法案》可能会加速青少年走向不可逆的医疗伤害。
完整视频摘要
苏格兰女性Sinead年近三十,她在播客中向主持人本杰明·博伊斯讲述了自己作为跨性别男性生活四年半的经历——期间服用睾酮并接受双乳切除术,最终停止激素治疗并重新以女性身份生活。她强调自己从未融入"跨性别文化":虽然2012年曾浏览Tumblr博客和变性视频,但网络上看到的"邪教般"群体动态让她始终与之保持距离。即便以男性身份生活时,她仍坚持自己是"生理女性",这种立场使她遭到活动人士贴上"真跨恶心"标签,后者坚称跨性别者会彻底改变生理性别。 Sinead将性别转换归因于青春期身体焦虑、学业压力及21岁开始的一系列心理健康危机。2012年自杀未遂后,她虽多次接受全科医生和精神科医生问诊,但每次接触都很短暂,无人探究她想成为男性的愿望是否源于创伤、饮食失调或酗酒等深层问题。2014年向格拉斯哥Sandyford性别诊所求助时,对方告知可自我转介;经历13个月等待后,仅获得两次评估面谈和血压检查。医护人员知道她几周前刚出院精神病房,却采信了"所有问题都源于性别焦虑"的自述,第三次面诊便开出睾酮处方。她表示无人警告阴道或子宫萎缩风险,诊所电脑后来将她性别标记为男性,导致宫颈筛查通知中断。 生理变化(低沉嗓音、面部毛发、脂肪重新分布)只是"待勾选的清单项",短暂自豪感消退后,抑郁、失眠和酗酒依旧持续。2017年接受胸部手术后,新鲜感数月内便消退,她开始意识到变性可能未解决根本问题。2018年停用睾酮四个月后,因害怕社交尴尬(胡茬、秃斑、手术疤痕)而恢复用药,同时用一年时间"自我治疗"——写日记、跑步、保持清醒。2019年10月她决心不再使用激素,开始悄悄回归女性身份;三个月后向家人、雇主和推特关注者公开。 在网络私密聊天群中,Sinead发现约50名类似经历者,他们互相提供实操建议(声音训练、脱毛、接受乳房切除疤痕)并在被活动人士指责"伪造悔意"或"武器化跨性别生命"时给予情感支持。她强调多数回归者并非要求禁止成人变性,而是呼吁完善心理健康筛查、长期追踪研究,并诚实讨论激增的转介率(其诊所2013年以来少女转介量增长700%)。她担忧苏格兰《性别承认改革法案》将法定变性年龄降至16岁并取消医学评估的做法,会导致心智未熟的青少年走向不可逆治疗及未来诉讼。 如今Sinead的日常装扮在T恤牛仔裤与假发妆容间切换,取决于当日安全感。她自称"人文主义者而非TERF",支持单性别运动与监狱,但拒绝认同将女性身份泛化为普遍压迫的意识形态。她的目标很朴素:持续发声让诊所、家长和立法者听到——变性并未治愈她的自我厌恶,而回归者们(远非异端)的存在正表明,在下个青少年被告知激素是唯一救赎之前,我们需要更多谨慎、对话与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