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相信”那些促使我变性过渡的医生

25岁那年,我患有自闭症和强迫症。国民保健署诊所头天就问‘做手术吗?’,见我一迟疑就强行动了刀。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残缺不全、小便失禁,确信遭到了背叛。弱势成年人需要的是保护,而不是最后通牒。

概述

里奇·赫伦二十岁出头时因患有未确诊的自闭症和严重强迫症接受了英国国民医疗服务体系(NHS)性别诊所治疗。经过两年半疗程——期间他多次拒绝手术——诊所发出最后通牒:要么手术,要么终止治疗。2018年他接受了不可逆的性别重置手术,出现并发症后立即意识到这是个错误。赫伦如今倡导建立严格的心理健康保障机制,强调仅凭法定成年年龄不足以保护脆弱患者。

完整视频摘要

里奇·赫伦如今以"跨性别回归者"身份发声,他回忆二十岁出头进入英国国民保健体系时,带着未确诊的自闭症、严重强迫症和挥之不去的孤独感。二十五岁那年,他在网络上接触到"性别焦虑"概念,感觉这完美解释了所有人生困境。当他对此深信不疑时,网络跨性别社群和后续接触的医疗人员都未提出质疑——只有肯定。2015年他正式进入性别诊所体系,被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你想要手术吗?",尽管他坚称自己寻求的是心理治疗而非手术。 此后两年半里,赫伦虽接受治疗但屡次拒绝手术。他表示诊所最终下达最后通牒:要么接受手术,要么终止治疗。彼时他已被反复灌输自己是"完美候选者"的观念,残存的疑虑都被解读为内化的跨性别恐惧或激素导致的必然身体衰退。2018年,在被迫感与对医者的信任驱使下,他接受了变性手术。手术过程复杂棘手——大出血、持续性泌尿问题与疼痛接踵而至,而苏醒瞬间他便意识到"这根本不该发生"。 赫伦强调自己并非反对他人变性,他承认这个过程曾是自己渡过人生至暗时刻的"桥梁"。如今他呼吁建立严格的患者保护机制——无论年龄。他指出心理健康共病、自闭症、成瘾等问题会削弱患者拒绝医疗权威的能力,而单纯的法定成年年龄远不足以防风险。回望以"艾比"身份生活的岁月,他说2015-2017年间就已试图剥离这个身份,因察觉自己已从中获得所需养分。他反复申明,懊悔的不是那段过渡期,而是轻信了那些未尽保护脆弱患者之责的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