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转变与回归之旅

16岁时我开始接受睾酮治疗;两天后因自残住院。每一个‘肯定性别’的步骤都只是加深了我的抑郁。逆转性别挽救了我——让我们停止把孩子推向同样的破碎道路。

概述

Zedd,一位18岁的新西兰软件开发者,回忆了13岁时一位跨性别男性物理明星的学校访问如何引发了她四年的男性认同,包括束胸、16岁时使用睾酮、抑郁加重、自残和饮食失调。在意识到转变加剧而非缓解了她的痛苦后,她停止了激素治疗,接受了自己的女性身体,并现在发声反对对性别困扰女孩的自动医疗肯定。

完整视频摘要

来自新西兰的18岁软件开发者Zedd在长达40分钟的自述开场时坦言,至今仍不习惯说出"我是女性"这句话。这位曾坚持四年半"自己是跨性别男性"的年轻人,其性别认知转变始于13岁——当一名成功的跨性别男学生走进她的高中物理课堂时,那个成功"逃离女性身份"的阳刚榜样,对从小因不够女性化而被女生排斥、又因生理性别遭男生嘲笑的假小子而言犹如天启。数月内,她将人称代词从"她"改为"他",加入酷儿学生社团,并塑造出反女权主义的极端男性化形象,天真认为这样就能获得社会接纳。 随后三年却伴随着愈演愈烈的心理危机。一段操纵性的异地友谊成为她唯一的人际纽带,由此引发的重度抑郁表现为:连续数月拒绝沐浴、每日惊恐发作,在16岁首次注射睾酮两天后便因自残入院。网络跨性别社群鼓吹的每个"性别愉悦"里程碑——短发造型、束胸、激素治疗——带来的短暂麻木背后,是对女性身体愈发强烈的憎恶。她发展出进食障碍,妄想消除体脂就能抹去女性曲线,进而象征性消灭自身的女性特质。而她那所号称"新西兰跨性别学生比例最高"的学校,从教师对更名的赞许到护士主动提供激素转诊,所有成年人都未曾追问:这个抑郁孤僻的女孩为何执意逃离女性身份? 转机出现在她结识了既不反女权也不认同跨性别的同学后。日常对话逐渐瓦解了YouTube灌输的"女权者仇男""TERF皆恶人"叙事。当她开始以激进左派自居时,集体主义政治立场与自由主义性别理论间的矛盾日益凸显。阅读激进女权博客、在Tumblr发现逆转型者群体后,她不得不直面两个残酷真相:其一,她的性别焦虑与厌食症引发的身体憎恶如出一辙;其二,每次转型操作都伴随着更严重的精神崩溃。2022年初停用睾酮后,她经历了"顿悟时刻"——自己从未真正成为男性,医疗转型不过是父权文化下女性成长创伤的昂贵止痛药。 Zedd强调,逆转型绝非回归裙装化妆,而是接纳这个曾被绝食和药物摧残的成年女性身体。停用睾酮一年后,她的声线略有软化,也摆脱了束胸衣,但仍会陷入性别焦虑的恶性循环,偶尔幻想重新转型能让女性程序员处境更轻松。支撑她的是这样的信念:可见性至关重要——童年时她从未见过骄傲的性别不驯女性,而今她决心成为下一代假小子的镜像。视频最后她承诺将分享非医疗手段缓解性别焦虑的实用技巧,并呼吁专业人士停止对自称"生错身体"的未成年人进行条件反射式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