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trans:當場(第二部分)

他們把手術做得一團糟……乳腺還留在裡面。要是我懷孕了,可能也會遇到同樣的問題……根本沒有辦法排出來。

概述

Layla Jane 講述了她從12歲開始被快速推進醫療轉變的經歷,包括使用Lupron、睪固酮和雙側乳房切除術,所有這些都是在極少的把關下進行的。她描述了持久的身體傷害——慢性關節疼痛、可能的不孕、肝病——以及網路騷擾的情感代價,同時解釋了她如何提起訴訟,並現在發聲警告立法者和父母。

完整影片摘要

在《Detrans: On the Spot》第二集裡,Layla Jane 與主持人坐下來進行一場漫長、坦率、時而黑色幽默的對談,話題從音訊問題的技術細節一路延伸到她醫療創傷的強烈、具體經驗。Layla 一開始先為上一集音質不佳道歉——她忘了在 DJI 麥克風上開啟降噪——並解釋 Airbnb 的 HVAC 空調系統無法關閉,所以團隊只好用 AI 後製處理來搶救音訊。她強調,雖然這個系列會觸及去跨性別化(detransition),但她頻道的主要使命是「面向男性,告訴男性:我們比被交到手上的那副牌更好」,而去跨故事之所以被納入,只是因為它們與這個更大的目標有所重疊。 接著 Layla 回憶她是如何發現自己可以提告的。某天晚上,她剛滿 18 歲不久、正「一路崩潰下沉」,便上網搜尋其中一位醫師的名字——奧克蘭的 Suzanne Watson 醫師——結果看到一則一星評論,裡面提到 Chloe Cole 正在告她。Layla 出於好奇去查 Chloe 的案件,看到了律師事務所的意向函,於是凌晨 1 點填了該所網站上的「你有類似的故事嗎?」表單。隔天早上 8 點對方就回覆了;72 小時內她就上 Zoom 開始啟動自己的訴訟。她說,該律所後來為了評估並量化她的損害,投入了大約 50 萬美元的醫療鑑定費用。 她以直白、近乎臨床的方式列出那些損害。12 歲開始使用的青春期阻斷劑 Lupron,讓她的關節變得很「怪」,如今每天都會聽到像「啪啦啪啦」的喀喀聲;骨密度掃描顯示她落在正常值的極低端。13 歲開始使用的睪固酮讓她的聲音變低沉、長出鬍鬚(後來變淡),但也讓她的肝臟像「酒鬼」一樣,並可能使她不孕——專科醫師至今仍無法確定。13 歲做的雙側乳房切除(12 歲就諮詢)當時被用「上胸手術(top surgery)」這種被消毒過的說法來解釋,並被告知她「永遠不可能胸哺」。直到後來超音波才發現仍有乳腺組織殘留在體內,導致若她未來懷孕,可能出現疼痛、卻毫無用處的泌乳風險。 Layla 也描述了手術當天:凌晨 2 點起床,開車三小時到舊金山;在 12~13 歲時透過靜脈注射打了 Valium;被推進手術室時還在講老爸笑話;醒來時腦袋昏沉、插著導尿管、內褲不見了——這些事實她是多年後才拼湊出來的。術後的 Percocet 讓接下來幾週變得模糊;她記得母親得幫她洗頭,因為她抬不起手臂,也記得自己穿著法蘭絨襯衫熱到恐慌,卻無法把衣服脫下來。 整段對談中,Layla 一再強調她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把關。她說醫師們「被性別那套玄學嗨到不行」,讓一個痛苦的孩子自己主導醫療化的進程。當她不再回診時,除了有一次打電話問她要不要轉介到成人門診之外,沒有任何追蹤。她 17 歲時自己處理掉剩下的睪固酮藥瓶,沒有人教她受管制藥品該如何正確丟棄。她聲稱 Kaiser 體系拒絕合理和解,並且「跟我硬拚到底」。 對談也談到去跨者面臨的敵意。Layla 說她在網路上被叫「拉鍊奶」,即使她貼出打碼的病歷也仍被指控說謊。她相信自己私下接觸過的大多數跨性別者其實都後悔轉換,但因為害怕而保持沉默。她特別鄙視那些年紀較大、明顯是男性的「跨性別女性」——在她青少年時期對她說過帶性意味或越界的話——並主張掠食者會把跨性別身分當作免於檢視的盾牌。 展望未來,Layla 計畫持續對加州立法者(如 Scott Wiener)作證、在各種活動上發言,並「努力讓每一天不要糟到爆」。她開玩笑說想設計一件「Slender-Weiner」T 恤穿去州議會,並夢想住在一間有雞的安靜小屋裡——簡單、完整,遠離那個在她還不能合法開車之前就改變了她身體的醫療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