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名公開跨性別的軍官選擇回歸原生性別 | 真實基進派 | 第192集

首位跨性別軍官取消變性:荷爾蒙與手術只是逃避痛苦的複雜方式。醫療變性可能摧毀身體、家庭與未來——請勿急於讓孩子承受不可逆的傷害。

概述

詹姆斯·亨利博士曾被誉为美军現役首位公開變性的軍官,他回憶自己的人生彷彿「幾世為人」。經歷童年陰影、醫療創傷與躁鬱症誤診後,他在2014年進行醫學變性,最終卻意識到荷爾蒙治療與手術不過是「精心設計的應對機制」。如今選擇逆轉性別轉換的他警示,貿然為弱勢群體實施不可逆的醫療改變,恐將摧毀其身體、家庭與未來。

完整影片摘要

詹姆斯·亨利博士,曾被誉为美国陆军首位公开跨性别的现役军官,如今回顾自己的人生,感觉像是“多重人生”。2015年,他以跨性别女性的身份出柜;十年后,他坐在罗杰·麦克菲利恩博士面前,已经完成了去性别转换,留着胡子,并面临联邦起诉。他的故事始于宾夕法尼亚州的乡村,从五岁起,他偷偷穿上表妹的衣服,在被骂“恶心”后感到强烈的羞耻,并祈祷上帝“拿走我的阴茎”。青春期加剧了他的性别不安:他隐藏了对芭蕾的热爱,要求别人叫他“詹姆斯”而不是“杰米”,并埋藏了艺术和“女性化”的兴趣,以避免嘲笑。跑步成为他认可的出口——一种可接受的、“男性化”的自我表达方式,带来了秩序和自尊。 大学后备军官训练团、空降学校和医学培训后,亨利在沃尔特·里德医院服役,治疗战斗伤员,同时保持着严苛的跑步习惯和看似传统的婚姻。2008年的一场自行车事故导致他的骨盆和双腕骨折;随后对他病例的误处理——等待五周才进行影像检查,随意分发麻醉药物——激起了他的义愤,而军队精神科医生将其病理化为双相情感障碍。接下来的四年里,他被开了抗精神病药、锂盐和苯二氮卓类药物,经历了精神病院住院治疗,并在妻子向临床医生透露他的性别不安后,婚姻破裂。绝望中,他探索了性别转换,发现了“自体女性恋”一词,并被教会领袖告知,跨性别装扮会导致逐出教会和离婚。2014年,他刚离婚,确信医学性别转换是唯一剩下的出路,通过惠特曼-沃克诊所获得了激素和法律性别变更,迅速成为媒体偶像和公开跨性别服役的政策“试验案例”。 然而,承诺的解脱证明是空洞的。不到一个月,他在停用孕激素后因严重的情绪波动短暂住院,如今他认识到,性别转换是一种“非常复杂的应对机制”,用以逃避无法忍受的现实:失败的婚姻、惩罚性的军队医疗文化以及未解决的童年创伤。2015年,他与现任妻子安娜结婚,同意停止激素治疗以生育孩子,并逐渐恢复男性身份。到2018年,他自愿被派往摩苏尔,以女性身份跑马拉松(他如今称这一决定“不公平且令人遗憾”),并在五角大楼发表关于勇气的演讲,同时仍感到“被困在政治环境中”。在每周338英里往返布拉格堡的通勤中,他聆听了卡尔·荣格的自传,帮助他整合了“阿尼玛和阿尼姆斯”,接受了男性和女性两面,最终完全去性别转换。 采访结束时,亨利讲述了2022年因涉嫌利用私人健康信息合谋危害美国而被联邦起诉的经历——他坚称这些指控是基于胁迫的诱捕行动和他在布拉格堡报告患者死亡后的报复性监视。此案被有偏见地驳回,但他仍认为自己被列入了FBI的监视名单。回顾曾将他标记为双相情感障碍、跨性别者,再到国家安全威胁的文化,他呼吁耐心、谦逊和真正的治疗关系,尊重人类身份的复杂性,而不是急于将其医学化或政治化。